秦地腹心要地有半个野人,会说中原人的话,只是生长在荒山野岭与野兽为伍,身手矫健力大无穷,他的货物到集市上,垂着眼也不说话,爱给多少给多少,也不介意以物易物。
常有珍贵的熊掌虎骨流入,一日间一个混混过来,丢下几块肉干就要拿走,他捏住混混手腕略一使劲,混混便歪着手臂喊叫在一边。
旁人看了笑自己散去,混混骂骂咧咧自认倒霉,回去时候野人鼻子翕动两下,一股新鲜的泥腥味传入。
当下没有注意,谁知道摸摸胸口,狼牙已然不在,这可是养他长大的母狼的遗物,皱起眉头拼命回忆,一个瘦猴子似的人路过自己,脚下一歪,竹筷子一样的手,迅捷插向自己胸前……
他伸出手指嘴舔了一口感受风向,闻了闻空气,他急行一炷香功夫,见那偷儿坐在酒馆雅间悠哉游哉品着绿蚁酒,绿蚁酒是新酿尚未过滤的米酒,微绿的酒渣浮在液面顺着那猥琐面庞上的喉咙滑下:“不才狗盗。”
指一指身旁长凳:“坐。”
野人径直掐向他的脖子,就像老鹰捉蛇,打其七寸。
狗盗侧身子躲过,笑着道:“没有礼貌。”
话是这么说,拿出一把狼牙笑嘻嘻递给野人,那狼牙除母狼的,个个超过寻常尺寸些许,怕是狼群狼王的,野人却只挑了自己的。
反身就走,狗盗死皮赖脸的跟着,日向西斜,野人瞅中了一只腿脚略瘸的鹿,当下急行追赶,狗盗这行的高手一重随机应变,二重事败逃跑,脚力当然跟得上,两人撒丫子追的鹿耳下垂,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眼看就要倒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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